所以,他费力伪造的圣旨,就那么随意的被贺承志塞进怀里?
贺承志还咬牙切齿的说了句,
“这东西得交给二公子!好让他相信,自己被皇帝蒙骗了!”
谢长生……
贺承志这种人,莫不是天生就有反骨?
之前自己的担心,真是多余!
瞧六人乐呵呵忙活的样子,谢长生也放心了,准备先走一步。
然而,这个时候,远处有马蹄声传来。
谢长生脚步顿住。
而贺承志与齐广开二人也很快警惕的察觉到了响动。
“有人靠近!”
“救范书简的人又回来了?”
齐广开推测。
贺承志摇头,
“不可能为了人,怕是为了财宝而来!咱们先把木箱子藏草丛里!”
齐广开想想也是。
六人飞快把木箱子扔进了左侧草丛。
接着贺承志脚尖一点,直接飞身上树。
齐广开带着两个儿子藏身在右侧树后,让另外两个则躺在路中央,脸上涂上血,跟范书简的手下躺一块儿,装死人。
这边刚隐蔽好,北面马蹄的声音则越来越近!
“军师,前边有情况!小的前去探查,您且在此处稍等!”
来的不是别人,而是郑谦礼一行人。
他原本是去追流放的队伍,结果追了许久都没发现流放队伍的踪迹。
郑谦礼当即决定,立刻掉头!
他本就擅长行军打仗的排兵布阵,随便算算时间,都知道流放的队伍能走多远。
可他骑马狂奔都没寻到人,唯一的解释就是流放的队伍应该是有不少人染了瘟疫,情况严重,以至于整个流放的队伍在中途就掉头回了盘州府!
也正是如此,郑谦礼才着急!
“瞧着应是刚有过一场厮杀,不必多管闲事,我们快速通过此地便是!”
郑谦礼一心只想见到谢家人。
他骑马往北跑出去太远了,因此眼下从盘州府北门进城是最快的法子。
听到领头的人着急赶路,藏着的几人都暗松了口气。
“是,军师!”
最先下马之人快速上马,准备通过离去。
但郑谦礼人虽着急,可行事却向来谨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