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话,恐要错过约定日期,无端惹出祸事来。”

颜师姐微微颔首,道:

“待我收拾一番去。”

过不多久,青阳宗祖师祠堂内,只剩下刘清风和石龙两位存在。

“龙兄,你觉得颜师姐、杨师兄会做出何等决定?”

石龙晃了晃脑袋,瓮声道:

“今日闹成这般田地,你还操心他们做什么?

那杨彦是死是活,与你何干?

那颜婆子作何决定,又与你何干?”

刘清风长叹一声,道:

“我拜入宗门之时,不过垂髫之年,而今,已有两百多岁。

在这两百余年里,我早已将青阳宗,当成我自己的家了。

既是自家家人,又岂能不为他们/她们设身着想?

在我年幼之时,师尊待我如待亲子,同门待我如待手足,如此深情厚谊,我刘清风岂敢忘却?

如今师尊虽已仙去,同门业已凋零过半,但我又如何能够忘却往日的恩情?又如何能够割舍得下宗门的一切?”

说到这里,刘清风收敛愁思,眼神坚毅地说道:

“不管杨师兄如何看我,不管其他同门如何看我,我都会坚持我认为对的事情。

纵然背负满身骂名,纵然与万千人为敌。”

刘清风说完这句话,神情毅然地走出祖师祠堂。

望着刘清风的背影,石龙微微点了点头。

君子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

这正是它最欣赏刘清风的地方。

刘清风抵达松鹤峰后,直接召集所有筑基境修为的内门弟子和长老。

他之所以最先来到松鹤峰,只因为松鹤峰是他拜师学艺的所在。

松鹤峰峰主和长老,不是他的师侄,就是他的晚辈。

松鹤峰众人到齐以后,冲着刘清风齐齐施了一礼,恭声道:

“弟子徐鹤年(...),拜见师叔(师祖)。”
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