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是我一辈子的恩人!”
许连翘笑笑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问她:“你准备墨水,是想干什么?把彭跃然做的事情写下来,贴大字报?还是直接把墨水泼在他身上?”
程雯锦刚刚从痛苦中解脱出来,对她心怀感激,是人之常情。
但她相信,这份感激会随着时间的推移,而逐渐消逝。
她并不相信什么一辈子。
除了她身边最亲近的人,别人说的所谓的“一辈子”,她向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,不会放在心上。
所以,随便程雯锦怎么说好了。
或许,用不了十年二十年,等个三五年,程雯锦就会连她的名字都忘了。
“当然是把墨水泼在他脸上啊!”程雯锦拿着装墨水的罐子,做了个泼的动作,“我想了好久,才想出这个报复他的主意!
开始,我是想装屎尿的,可装屎尿的话,我先恶心到的是我自己。
我不能为了惩罚那个混蛋,连我自己都恶心了。
后来,我就决定用墨水。
我还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