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嗒,嗒。”
桐珏总部,会议室。
议长一个人站在长桌尽头,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自从我们来了以后,桐珏就没太平过,是吧?”
底下没人接话。
几个议员低着头,看着自己面前的文件。
有人偷偷抬眼,又很快垂下去。
——为什么乱,你们心里没数吗?
但没人敢说出口。
今天座位空了两个。
议长扫了一眼,没多问。
“我也懒得天天在这儿坐着。”
他站直身子。
“庆颂大会一结束,我们就走,在这之前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沉了沉:
“你们最好祈祷,别让城里再出岔子。”
“不然的话,这座城,就该换我们接手了。”
说完,他带着身后两人转身离开,脚步声干脆利落。
门关上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有人往梁向卓常坐的那个位置看了一眼——现在空着。
“唉......”
一声叹气刚冒出来。
“王议员。”
另一头有人开口了,声音不轻不重。
“你们私下搞的那些事,以前大家睁只眼闭只眼。”
被叫到的人肩膀一紧。
“现在这情况......还不打算摊开说吗?”
说话的人盯着他,字字清楚:
“非要等到彻底收拾不了?”
王议员喉咙动了动,抬起眼扫过长桌。
几乎每个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。
他知道为什么——这段时间,就数他和梁向卓走得最近。
“我......”
之前那些事他确实参与了,但具体是什么,他并不完全清楚。
梁向卓那么交代,他就那么办了。
和刘家的合作也是他出面谈的。
可刘家一出事,他整日提心吊胆,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。
这活儿干的......真够糟心的。
要是早知道那些货是什么东西,他肯定......
不会么?
难说。
王议员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各位,我认,之前那些事跟我有关系。”
他按了按面前的桌面:
“但最近这些乱子,我自己也弄不明白。”
梁向卓现在还在牢里关着,他哪儿还敢动?
连现在到底是什么局面,他都还没看透。
“行了,别逼他了,没用。”
另一头有人开口,语气平淡。
“我现在倒觉得,这些事儿......说不定就是他们自己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