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雅丽站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外,也是泪眼蒙蒙。她的双眼红肿,眼神中饱含着无尽的忧虑和心疼,这时候纵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来,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了,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嘴边。她只能这样子静静地等待陈大力苏醒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累了困了,她就在旁边的椅子上眯了一会,可哪怕是在睡梦中,她的眉头也是紧紧皱着,无法真正地放松下来。很快,两三天时间就过去了。这短短的两三天,对于苏雅丽来说,却仿佛是漫长的几个世纪。
苏雅丽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,原本明亮有神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,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。头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几根显眼的白头发,在她的黑发中显得格外突兀。那曾经光滑细腻的脸上,也出现了一些细细的皱纹,像是岁月无情刻下的痕迹。
她面容憔悴,身形消瘦,却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,满脸担忧地看着病床上的陈大力,仿佛只要她一直这样看着,陈大力就能感受到她的心意,就能快些醒来。她的目光一刻也未曾从陈大力身上移开,那里面有期待,有祈祷,更有深深的眷恋和无尽的爱意。
就算练就了一身的顶级蛊术,此时也派不上用场,苏雅丽满心的无助和无奈。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,祈求上苍能听到她的心声,让陈大力快点好起来。此时的她无比脆弱,可却又无比坚强。
此时苏雅丽也不敢把陈大力重伤的消息告诉父母。她太了解二老了,怕他们知道后会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,怕他们整日忧心忡忡。她宁愿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承受这一切,也不想让家人跟着担惊受怕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一眨眼半个月就过去了。
陈大力也终于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,苏雅丽一直紧绷的神经总算稍微放松了一些。这么长时间以来,苏雅丽都没有好好地睡过觉,双眼通红的看着在病床上的这个男人,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,想起和他认识这么长时间的点点滴滴。
他们一起学习降头术,那些晦涩难懂的咒语,那些神秘莫测的手势,他们相互切磋,相互鼓励,共同探索着这门古老而神秘的技艺。一起给别人治病救人,看到那些被病痛折磨的人们在他们的努力下恢复健康,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,那一刻,他们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喜悦。
一起降妖除魔的日子更是惊心动魄。每次陈大力都是冲在最前面,毫不犹豫地将她护在身后。仿佛一座山一样帮苏雅丽扛着各种各样的伤害。无论是面对邪恶的妖魔,还是凶险的诅咒,陈大力从未有过一丝退缩,总是用他的勇敢和坚毅为她遮风挡雨。
一起经历过各种各样的风风雨雨,有欢笑,有泪水,有争吵,也有和解。但无论经历什么,他们始终携手前行,不离不弃。能找到这样一个贴心人,这辈子是值了。苏雅丽想着想着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可眼中却又闪烁着泪光。她轻轻地握住陈大力的手,仿佛在告诉他:“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,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。”
苏雅丽坐在病床边,轻柔地给陈大力按摩着肌肉。她深知躺了半个月如果不活动身体,肌肉就会萎缩,所以她的动作格外仔细,每一处都不放过。
苏雅丽微微俯身,凝视着这一张并不是非常英俊的脸颊。那乌黑发亮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,而那满脸扎人的胡子更是格外引人注目。这么长时间没有打理,此时的陈大力就像一个野人一样,一脸胡子拉碴。苏雅丽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胡茬,只觉得摸起来就像摸砂纸一样粗糙,刺得手心微微发疼。
她从陈大力的挎包里面找出剃须膏和刮胡刀,打开剃须膏,仔细地用手指搅拌着,开始打起泡沫。那细腻的泡沫在她的手中逐渐丰富起来,她小心翼翼地将泡沫抹在陈大力的脸颊上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。
接着,苏雅丽换上新的刀片,眼神专注而温柔,开始仔细地给陈大力刮胡子。陈大力平常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