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去。”
刘志恒想起了自己毕业时也不想进部队,笑道:“这要你自己选择了。”
关昆辉叹息道:“我想去国外学摄影,家里人都不支持。”
刘志恒笑道:“都差不多,我毕业那会儿也一样,也要我进部队或者机关单位,我进了单位,后来离职时,腿都差点被打断。”
关昆辉闻言,饶有兴趣问道:“志恒哥,你是自己离职还是跟家人商量的?”
“我自己离职,第二天就去海岛了,那一年我都不敢回家过年。”想起往事,刘志恒苦笑着摇头。
关昆辉若有所思,从小他就乖乖听家里的安排,没有一点叛逆,也不敢叛逆,虽然他有着别人羡慕的身世,可生活却是一地鸡毛。
...
刘志恒把关昆辉送到老干部小区门口就离开了。
回到家,关昆辉发现自己父亲也在。
关利德见到关昆辉,心里很是嫌弃,呵斥道:“一放假就去外头鬼混,你有钱吗?跟着白吃白喝,也不嫌丢人。”
关昆辉闻言,没有反驳,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父亲的责骂,他知道父亲不喜欢自己,因为自己父亲就没有喜欢过自己母亲,小时候经常能听见父母相互吵架,每次父母一吵架,他都会被揍一顿。印象中最深刻的是舅舅跟父亲打过一架,连带他也被踹了一脚,当时痛的进了医院。
关老长叹一口气,对关昆辉说道:“不是不让司机去接你,是让你反省,不要年纪轻轻就在外头打着家里的名号混吃混喝,这样平白让别人看轻我们家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关昆辉轻声回应,难怪自己等了那么久没有见到司机来,原来司机压根就没有来接自己。
关利德见关昆辉又是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骂道:“你知道个屁,就会说知道知道,毕业了马上给我去部队,别净给我在外头丢人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,你就不会说别的?那么想去胡混,就自己出去赚钱。”
关昆辉忍着不让泪水出来,他一直都知道关家没有他的位置了,因为那同父异母的弟弟才是关家最喜欢的人。
关利德越看这个大儿子就越生气,要不是父母在,他都要出手打人了。
关利德最近很糟心,差点出事身败名裂了,还好被人及时处理了消息。所以见到这个出气筒儿子,自然而然地把气发在他身上。
关老夫人对这个大孙子还是有感情的,安抚道:“咱家不一样,别听你爸的,好好工作,钱不钱的不用考虑。”
关利德不屑道:“他这样的人不喜欢钱,我就不信了,一点觉悟都没有,让他跟我一样每个月拿两三千块,他不贪污腐败,我叫他老子。”
关老眉头微皱,沉声道:“你少说点,咱家人不做这事。”
关利德继续嘲讽道:“我看他就是这样的人,以后要去监狱里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