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日出扶桑,似已是翌日了。
也许是第一个翌日,也许也不知是第几个翌日了。
阿磐问她,“我怎么了?”
赵媪道,“娘娘身子还没有好,是劳累过度了。”
唉,是这样。
这真是个令人高兴不起来的消息啊。
因而喃喃问道,“还会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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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媪嗔道,“娘娘这是什么话,自然会好呀!”
谁知道呢。
好多人都说她不长久,但赵媪却以为她一定能好。
那就听赵媪的吧,赵媪的话大抵是没有错的。
阿磐又问,“大王呢?”
赵媪道,“大王已经出城了,为秦王与秦王后饯行。永嘉公主既已经嫁了过来,他们没什么好担心的,也就回咸阳了。”
好啊,诸王都走了,最后的秦王夫妇也走了,晋阳总算清净了。
她又问,“赵国夫人呢?”
赵媪笑了一声,“赵国夫人啊.............还在与人欢好呢。”
哦,竟如此吗?
“与谁?”
“嗯............很多,有一些将军甲士,还有一些内官宫人............”
“我记得她好像也昏过去了。”
“是,昏过去一回,药劲儿也过去了。大王就等着她过药劲呢,大王说赵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