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才垂下眼睫,眸里一片苦楚,浓稠得化不开。
一步错,步步错。
与神对立,如蚍蜉撼树,可笑至极。
维塔安的耳边又回响起方才莫比利那歇斯底里的嘶吼声,他的野心早在这千年来不断膨胀,望而取代祂…
而他维塔安又何曾没有妄想过那至高处呢…
……
当柔和的冰蓝色光芒缓缓消去,佛狄莉娜抬眼懵懂地看着四周。
这里是…海!
那场暴风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了,天上那厚重的云层也散去,露出了美丽的星空。
佛狄莉娜后知后觉,握紧了手心里的绿松石。
原来她整整睡了一天一夜。
而被暴雨淋湿的衣裙和头发,也自动干了。
佛狄莉娜伸手揉了揉脑袋,脑袋莫名有点沉重。
就好像她睡了许久,用毕生做了一场久远古老的梦,可是醒来时却忘的一干二净,独留下一些复杂惆怅的心情来证明它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