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琴回宫后一一查自己看到的药名——番木鳖、附子、钩吻等。
她记得药方上还有砒石一味,被划掉了。
砒石可以提取砒霜,为什么会被划掉?
她想了许久,想不明白。
这一味可是毒的很,怎么不用呢。
及午膳时,她去汀兰殿,恰好碰到皇上来陪皇后用午膳,讷讷请过安,知皇上不喜欢她,便想离开。
莫兰开口道,“这个时辰,妹妹还没用膳吧,赐座,留下与本皇上和本宫一起用吧。”
赵琴忽明白,外头都说皇上宠爱贵妃超过皇后,都是谣传。
皇后地位稳如泰山,如果宸贵妃有了别的想法,那是痴人说梦。
其他妃子在自己宫中陪皇上用膳,来了旁人也得问问皇上的意思,皇后自己做主就留下了赵琴。
皇上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。
赵琴心不在焉坐下,低眉顺眼倒让皇上很稀奇。
三人沉默着,秋官儿上前为皇上试菜,赵琴看着忽如脑中闪过一道闪电,灵光一乍。
她知道为什么那方子上的砒石被划去了。
若以银针试毒,砒石会令银针变黑。
就是因为这个!
其他草药提取毒液,需要太医以经验辨别,银针试不出毒性。
若是找不到药渣,该如何分辨?
娴妃坐立不安,皇上离开汀兰殿后,莫兰问道,“娴妃你是因为皇上在这儿,不自在吗?”
娴妃没有实证,只是看到个方子,不知该不该和皇后说。
转念一想,宸妃的为人,绝不做无意义之事。
能看到这方子,也是因贵妃最近在找瘦身的草药方,许是误把那张方子与无毒的方子混在一起,才会被她巧合间看到。
“皇后娘娘,我……我看到个不该看到的东西,想说给娘娘。”
她将在紫兰殿看到的方子告诉皇后,其中那几味药名一说,莫兰的表情也严肃起来。
“娴妃,记得本宫说过的话吧。别与贵妃撕破脸,留在她身边好打听消息。”
“是。妾身定然尽全力。”
娴妃离开汀兰殿即刻到紫兰殿去向素素请安。
唉声叹气道,“妾身偶然得知今天万岁要陪皇后,方才过去请安,可万岁理也不理妾身一下,白跑一趟,看来妾身与恩宠是无缘的了。”
她抹了两下眼泪,想到从前做的蠢事,眼泪倒是说来就来。
“妹妹莫慌,姐姐我真有个想法,不知妹妹有没有这份狠心。”
“若能像姐姐我一样忍辱负重,倒也不是没半点机会。”
“姐姐知道你一直遗憾没留住那个孩子,当时也是姐姐的计谋出了问题,才令你痛失爱子,姐姐一直想补偿你。”
娴妃心中一激灵,别是王素素猜到了什么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