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——咚——”更夫在巷口敲过，子时的阴影正一点点爬上楼阁的窗棂。

陈方额头的汗珠顺着下颌滴落，砸在石台的篆字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
他闭了闭眼，将光动能记事簿上的星图投影在脑海里——现代天文知识与古老星象学在他脑中碰撞，突然，那些原本晦涩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。

“是机关顺序！”陈方猛地睁开眼，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，“你们看这行‘斗转星移，三光聚顶’，指的不是星象本身，是我们进来时碰过的三样东西！”

他指着左侧墙壁，“李前辈还记得吗？你刚才为了挡天河堂弟子，撞动过那盏青铜灯！”

李清风一愣，随即恍然：“对！那灯座上刻着北斗七星！”

“还有种前辈。”陈方又指向右侧，“您用法杖撬开的那扇暗门，门楣上是不是有日月星辰的浮雕？”

种师中抚着胡须点头：“没错，老朽当时还纳闷那浮雕为何能动。”

柳音姿突然接口：“那最后一样……是不是我刚才踢倒的香炉？炉底刻着个‘光’字！”

“就是这三样！”陈方精神大振，“‘三光’指的是灯光、星光、火光！按‘斗转星移’的顺序，先动七星灯，再转星辰门，最后旋香炉！”

众人不敢耽搁，李清风一个箭步冲到青铜灯旁，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，依次按下灯座上的凸起：“天枢、天璇、天玑……”

每按对一颗，灯座就发出一声轻响，石台边缘的纹路便亮起一丝金光。

种师中则来到暗门处，双手按在星辰浮雕上，依着陈方报出的星轨顺序转动：“东方苍龙七宿，从角宿转到箕宿……”

浮雕转动时发出齿轮咬合的“咔嗒”声，与李清风那边的节奏奇妙地呼应着。

柳音姿捧着香炉跑到石台正前方，看着炉底的“光”字，有些紧张：“怎么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