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礼部尚书张大人,还有贾珍在场,这家分的很快。
有些话贾赦不好说,贾珍虽是族长可也是晚辈,亦不好说。
可张大人那是德高望重的朝中老臣。按辈分又是长辈,由他说最是适合不过。
因此张大人便直接开口道。“存舟啊,即是你兄弟二人决定分家,如今也分完了,就断没有继续在兄长之家住着不走的道理。
你兄长心善,多给了你一成家产,还额外给了你一处四进的宅院。如此瞧来,竟没有比他再厚道不过的人了。
你作为弟弟,也不要叫兄长为难,尽快收拾了搬出去自立门户才好。
正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修身齐家在前,治国平天下在后。你若想在朝堂上有所建树,这家里的事儿,还是要处理干净才好。”
这话可谓是振聋发聩,一时间便让贾政把自己多年在朝堂上毫无建树,再无寸进的责任全都推在了王夫人和宝玉的身上。
贾政决定了要立刻搬走,就算是老太太出面都没管用。贾政虽然是个伪君子,可好歹带了君子二字,他便是极要脸面。
被礼部尚书亲口说出让他尽快搬走,无论如何,他就没有那个脸再继续赖在一等将军府。
这一次搬出去,王夫人说什么都没有再回小佛堂。就连老太太都得给她说情,说如今以前住在一起一大家子,就算王氏被关在小佛堂里,待人接物用不着他,因此外边的人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。
如今二房自己关门过日子,若是没个当家主母叫小妾出门理事总是不像。况且王氏还是贤德妃的母亲,无论如何也不好继续关在小佛堂。
即便是不瞧着贤德妃,只瞧宝玉,难不成以后宝玉科举为官做宰,竟要有一个被关在小佛堂的母亲?
因此便做主将她放了出来。
这日不是进忠轮值,他便申请了休沐,趁着林如海去衙门不在家,便晃到了若罂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