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实说道：“我这是在修炼不死心。”

他本想多说几句，却被魔主直接打断。

墨川心里犯嘀咕，自己明明实话实说，这女人怎么就不信呢？

魔主盯着他，语气肯定：“我没问你这个。

我问的是，之前我手拍在你胸膛上时，你心脏位置渗出的那些丝丝缕缕的金色血液，差点要缠绕住我的手腕，而且你的心脏每跳一下都像打雷一样，那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墨川哦了一声，这才明白过来，解释道：“那是不死心啊，是我炼制不灭圣体成就的不死心。

只不过现在还没练到家，等练到家了，比这更厉害。”

魔主看着他这副懵懂的样子，心里暗叹：真是个棒槌，居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
她直接说道：“你这心脏和不死心没关系。

我虽然不清楚不死心大成后是什么效果，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，你现在的心脏，乃是杀戮之心。”

墨川一听这话，直接惊呆了，不由自主地扭头看向身边的聂双。

聂双也是一脸茫然，显然更没听过什么杀戮之心。

墨川总觉得魔主像是在瞎说，又或者是在骗自己，可他从魔主脸上看不到任何玩笑的表情，心里不由得信了几分，连忙问道：“请问魔主大人，什么是杀戮之心？”

魔主解释道：“只有魔族之人才可能拥有杀戮之心。

一旦开启杀戮之心，便会泯灭本性，直到战斗结束为止。

说白了，开启之后就是不死不休的状态，除非自己倒下或者被人斩杀，否则永远不知道疼痛，眼里只知道厮杀。”
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我以前也拥有杀戮之心，只不过现在没有了。”

其实魔主自己也不知道，当年她陷入沉睡时，在墨川的白玉瓶里，身上的魔气早就被净化得一干二净，这导致她的杀戮之心也产生了变异。

说白了，她现在依旧拥有杀戮之心，只是和以前不同了，变得和墨川的杀戮之心有些相似，只是她自己还没发现而已。

魔主继续说道：“魔族中，拥有杀戮之心的人，绝对不超过三个。”

墨川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看来这杀戮之心，是极难修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