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魇下意识地伸展蹄子。

她摸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。

她的蹄子在那东西上摸了摸,又捏了捏,像是在确认它的触感。

“这就算是地狱,你也不应该随便摸其他小马的头。”

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
梦魇之月连忙回头。

梦魇之月样子的季风正幽怨地看着她。

他的鬃毛被蹂得乱糟糟的,东翘一撮西翘一撮,像是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球。

“我没死?”梦魇之月激动地几乎是把脸向着季风的脸凑过去,速度快得像是一颗炮弹。

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,整匹马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。

季风熟练地用蹄子拦住了她,把她挡在了距离自己脸还有一蹄之遥的地方。

“你现在本体在我魔力之源里。我没死,你就死不了。”

梦魇之月愣了一下,瞳孔放大了,又缩小了。

“那你还拿着那么大的棒子!”

“那是用来直接打碎那个魔力诅咒的!”

“你还拿着棒子问我选哪个!”

“我那是问问那股魔力你还要不要!”

“哦。”

梦魇之月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,小到像是一根针掉在地上。

“哦是什么意思啊!”季风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。

“那个,牢大。”

一个声音从房间的方向传来,打断了这场争吵。

“今天还去打蹄球吗?”

曼波站在办公室的门口,表情古怪。

“额,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季风看着表情古怪的曼波,一脸正色地说。

“在你用雄驹的声音一匹马自言自语吵架的时候。”

季风的耳朵抖了一下。

“咳咳。”季风清了清嗓子,声音从雄驹的声线切换成了梦魇之月的声线,低沉而威严。

“一会来,我先去把太阳升起来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