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，房门被猛地撞开。玄甲卫一拥而入，三人反应极快，瞬间拔刀相抗。但玄甲卫早有准备，很快将三人制服。

搜查厢房，在夹墙中发现大量密信和地图。地图上详细标注了北境各关隘的兵力部署、粮草囤积点，甚至还有几条鲜为人知的山间小道。

最惊人的发现，是一本名册。上面记录了涟漪社在北境的全部人员名单，共计二百七十三人，渗透到军队、官府、甚至商贾之中。

“立刻按名单抓人！”肃王下令，“但要秘密进行，对外就说是在清查齐王余孽。”

“殿下，名单上有些人……官职不低。”沈默迟疑道，“包括朔方城守备副将王振。”

王振？肃王记得这个人，四十出头，作战勇猛，是吴襄一手提拔起来的。

“抓！但不要公开审讯，单独关押。”肃王眼神冷厉，“非常时期，用非常手段。”

一夜之间，朔方城内二十三人被捕，军营中也有十一人被控制。动作虽快，但消息还是走漏了。

黎明时分，戚七匆匆来报：“殿下，王振在押送途中试图逃跑，被当场格杀。临死前，他喊了一句：‘暗渊永存，大业必成！’”

“杀人灭口。”肃王立刻反应过来，“押送的人里，有内鬼！”

话音未落，城外突然传来号角声——敌袭！

肃王冲上城楼，只见北方的地平线上，黑压压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。北狄真的来了，而且比预想的早了两天。

“全军戒备！”肃王下令，“弓弩手就位，滚木礌石准备！”

号角声中，朔方城进入战备状态。士兵们迅速登上城墙，箭矢、火油、滚石被运上城头。

沈默脸色凝重：“殿下，北狄这次出动至少三万骑兵，而我们城中守军只有一万二。援军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到。”

“守不住也要守。”肃王握紧剑柄，“传令下去：凡有临阵脱逃者，斩！凡有奋勇杀敌者，赏！”

第一波进攻在辰时开始。北狄骑兵如狼群般扑向城墙，箭雨遮天蔽日。守军奋力还击，城上城下，杀声震天。

肃王亲临城头指挥，箭矢从他耳边擦过，他也岿然不动。戚七始终护在他身侧，手中长剑已染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