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始至终外婆都觉得,付家才是她最好的归宿,老人家的观念不容易改变,小珏理解这一点。
外婆从小看着她长大,对她就像对待亲外孙一样,小珏真不想来来回回再说那些来搪塞外婆。
她低头不作声,提到感情,她对家生是有感情,可这份感情已经撑不起她想跟他生活的勇气和决心。
这时梁辰开口,“小珏,我替家生给你道歉,小付邵不见那天,听说家生又摔又砸,还对你动粗。”
小珏想起脖子上那道划伤,不自觉地用手摸了摸,“没有干妈,不怪他,是我不好。”
王玲立刻接道:“要我说,就是家生不对,这事怎么能怪你呢。”
……
晚饭,小珏亲自下厨,留干妈和外婆在家里吃了便饭。
烧菜的过程中,她有好几次想吐的感觉,但都被叮叮当当的炒菜声给掩盖了。
吃饭时,她只吃了一点,忍了好几次才算过去,她不能让两位看出什么,到时更麻烦。
干妈现在是基督徒,更不允许有流产这种事发生。
……
第二天周末,陈姐提前预约了医生,直接过来取号就行,她还亲自陪小珏来了医院。
惴惴不安地做了一系列的检查,医生看到婚史一栏,问了问婚姻状况,小珏摇头。
“我们做这类手术,是需要家属签字的。”医生不客气地说,她把小珏当成爱玩又放纵的女孩了。
小珏朝陈姐看过来,站在身后的陈姐立刻自告奋勇,“我可以签字。”
中年女医生抬起犀利的脸孔,看着两人,“你们什么关系?”
陈姐刚想说同事关系,小珏却抢先一步:“她是我姐。”
这个关系很有说服力,医生没再发问,边看电脑,边在病历上写着什么。
然后又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,最后开了药,让她当晚服下,第二天来做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