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晚上的,你这个样子,自己不害怕么?!这样咱们还怎么看师姐小时候的糗事!?”
沈鸢模仿的过于传神,就像是被楼心月夺舍了似的。
往这里一杵,就是楼心月亲临!
原本还在模仿楼心月的沈鸢,突然打了一个冷颤。
“是哦。是有点儿吓人!算了,我们还是继续看吧。”
随后沈鸢放下了腿上,双手拄在石凳旁边,用小鼻子翻了一页。
这一页二师兄写的多。
“开春了。春光正好。师父说这个季节江南花正好。我们便一起出了远门。师妹长大了,不给抱了。也不给牵手。老头儿多少有点儿吃味儿。不过师妹还是很粘我的!至少会让我牵她小手!就是这孩子手劲越来越大。途经一个村子,师妹看上了人家养的鸡。赶巧也不急,我们这一行人,正好与民同乐。进了农户家,买了一顿农家饭。味道还不错。期间师妹火急火燎的吃完,下了桌便去院子里看人家养的老母鸡。我怕她出事,便端着碗出去了。毕竟年纪还小。万一被拐走,那就麻烦了。结果……就看师妹用手指捅人家老母鸡的屁股……老母鸡正在下蛋,她硬生生给人家捅了回去。”
沈鸢:“噗哈哈哈哈!鹅鹅鹅鹅!不对不对,是呵呵、呵呵呵……呵呵哈哈哈哈!”
楼心月小时候也太缺德了吧!
这是人干的事儿!?
“最近师妹找到了一根很直很棒的棍子。一直提在手里玩。今天我看见老三用那根很棒的棍子捅柴火。他还跟我显摆,说这根棍子特别直。然后下午就看见师妹不太开心。虽然她没有表情,不过一看就知道不开心。到处乱找,失魂落魄的。见到我也不打招呼了。好伤心。”
又翻了一页。
“过了八月十五,师妹就十岁了。长大了。叛逆期到了。我打听过,大家孩子都这样。师妹现在既不粘师父,也不粘我了……唉,本来话就少,现在天天不和我们说话,抽空就往山下跑。前两天小师弟跟着下去,回来说这孩子去地下拳馆打黑拳!简直胡闹!她练了几天把式,就干跟那些江湖人比划?!但师妹还是很厉害的!别看年纪小,个头小,拳头很疼!她打我的时候,我就有些扛不住。所以小师弟说,他小二师姐已经在贺来城地下拳馆里打了有一阵儿了。已经是蓬莱武林小有名气的拳师,江湖喝号‘拳头侠’!同时还有个诨名叫‘一拳小超人’!总之很出名!嗯……为了她不受欺负,得赶紧教她炼气了。目前看来少了一魄,似乎只是影响了师妹的面部神经系统,其它的没什么影响。”
沈鸢回过头看着我:“哇!咱二师姐十岁就已经在江湖上闯出名号了!我十岁的时候还要和娘一起睡呢!随安,你十岁的时候在干嘛?”
我:“我和你们不同。我比较早熟,当时正在身体力行的做社会学研究。”
沈鸢眼睛直了。
“什么社会学研究?”
“关于结构性贫困与社会不平等之间的关系研究。作为调查员,扎根基层,融入贫民之间。甚至为了进一步研究,我的生活方式比贫民更加激进!最穷的时候,我只有身上的衣服。”
“哇喔。”沈鸢枕在胳膊上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,“那你好了不起哦!”
“我还体会到了一句话。”
“哪句话?”
“一命二运三风水,四积阴德五读书。想要逆天改命,个人奋斗重要,但也要考虑历史进程。”
“你这句话我深有体会!”
沈鸢点头道,“小师妹、楚小萤命很苦,但是运气好!遇见了咱们!也逆天改命!哎!你发现没有,姜凝和小萤最开始遇见的都是咱俩诶!”
我:“不好意思,我和楚师姐在太古林里见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