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只能用东方寻是阮一的师兄;而槐木林里的人,是个我不知道名姓的黑衣人。
挥手散了罩子和云龙。
“噗通!” 失去支撑的东方寻登时从半空掉下来,重重摔在泥地上,他挣扎着爬起来,面色苍白如纸,气息紊乱,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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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如此,阮一这才长舒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。
我:“阮一,小柱,我和沈姐姐还要去其它地方送邀请函,你俩送送我们?”
小柱立刻点头如捣蒜:“好!”
而阮一又下意识地看向苏情。
苏情凶巴巴地瞪了我一眼,那眼神像是要剜下我一块肉。她烦躁地一挥手,仿佛在驱赶恼人的苍蝇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都滚!别在这碍我的眼!”
阮一噤若寒蝉,大气不敢出。
出了寺庙后院,沿着土坡往下走。
阮一低着头,情绪明显不高,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后怕和愧疚。
我放缓脚步,与他并肩,开口道:“阮一,你师父她……变化很大。”
阮一点点头:“前天晚间师父回归一剑派时,身上燃着一身火焰。是掌门和诸长老给她熄了火焰,然后师父老皮褪尽,便换了模样。掌门说,师父根骨全毁,灵根全无,以后再不能修行。但祸福相依,她体内的入骨七情被业火烧了个干净。”
我:“所以,她返老还童了?”
“掌门说,这是还给她被七情压抑的寿元。只不过……”阮一神色微黯,“师父她也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我:“还能活多久。”
阮一哀伤道:“还能再活三四十年。东方师兄本来在中州的。听闻师父出事,这才回来照料。”
我:“……”
也就是说哥们儿我都入土了,这老登还能再活个一二十年?!
要不怎么说好人不长寿,坏人千万年呢。
阮一和小柱送我俩出了寺庙范围,沈鸢又像只欢快的小鸟,叽叽喳喳地嘱咐二人一定要记得申时三刻来昊峰玩,还特意强调“有好多好吃的!”。我们便准备去找韩束和燕歌。
这俩家伙真奇怪,打前天之后就没见人影。
离开谓玄门都不打声招呼的么 ?!
在路边拦下两柄慢悠悠路过的出租飞剑,我和小师姐跳了上去,剑尖一转,朝着六如飞的方向破空而去。
等我俩到了六如。
却没有找到韩束和燕歌。
倒是遇见了有过一面之缘的申论。
他见到我与沈鸢也很开心,寒暄了几句,与我们说韩束与燕歌带着半数六如弟子在靖山城参与灾后救援工作,而他要在山上主持门中事宜。
“韩束成为代掌门了?”我有些不可思议,“那何三四掌门呢?出门了?”
申论神色微黯,道:“师尊殡天了。”
我有些惊讶!
何掌门挺好一个人!待我很客气,很友善,这怎么就说没就没了呢?!
“那五华长老呢?”
何掌门仙逝,就五华长老那性子,他就算不当掌门,估计也要给韩束下绊子。
结果申论道:“五华长老也仙逝了。”
我:“啊?!”
我:“五华长老……我是说,就那个不苟言笑,动辄大打出手的五华长老,他也去了?”
申论点点头。
沈鸢摇摇头叹道:“唉,可惜。我还没有报他在谓玄门撒野的仇呢!”
我赶忙抢过话题:“你们六如其它长老呢?”
千万别最后像静楼似的,权利交接没安排好,搞得门中四分五裂。
申论苦笑道:“两位与我有恩,又是韩师兄,燕师姐的救命恩人,我便如实相告。实不相瞒,山上一众长老受了剑伤,至今未愈,精力有所不济……还需要韩师兄主持大局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:“节哀。”
这听着,感觉了凡那业火真把你六如烧了一遍似的!
这都什么情况?!
然后,申论听说青青在谓玄门,还有些羞赧的问了青青近况。
我与他说了青青的事,他也让我给青青带好。
一切交代妥当,我和小师姐就又下了定云峰,往山下靖山城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