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半抱半扶的将完全走不了直线的楚大郢同志领进房间。
“楚兄弟,抬腿,小心点,对,很好!迈过门槛了,另一只脚抬起来!哎……!”
半遥控,半自动的楚小萤,后脚靴尖被门槛绊了一个趔趄。
“啊!”
为了保住楚大郢同志的脸,不摔伤,同时也为了保住楚大郢同志的脸面——六如蜕尘高徒摔了个狗吃屎……我一步迈出,赶忙伸手托住她的腰。
“唉……楚兄弟,脚磕的疼不疼啊?”
话说,醉酒的人大抵是不知道疼的。
果然楚小萤也不起身,像只在栏杆上睡死的猫,挂在我胳膊上:“小师叔,我胃好难受……”
我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忍住!不许吐!”
你瞧瞧,你瞧瞧!
人家怎么说来着?
年方少,勿饮酒,饮酒醉,最为丑!
楚师姐,你在我这里的形象额度算是没了,还倒欠了不少!
红儿忙进了屋子,沏了一壶茶醒酒茶。
我扶着楚小萤刚坐下,好兄弟就仗着自己“男儿身”,毫不客气,身子一歪,倒在我怀里。
我:“!!!”
我把你当兄弟,你居然要睡我……
“楚兄,楚兄?”
我晃了晃她的身子。
“小师叔,我就躺一会儿……脑袋好难受。”
楚小萤柔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娇媚,听的我耳朵发痒。
“下回不许喝酒了。”
“好,小师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