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…玄牝?!”女娲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美眸瞪大,造化圣心几乎停止跳动。眼前的女子,气息本源依旧是那个玄牝,但生命形态的本质,却已彻底蜕变!
羲和手中的日月经轮猛地一颤,差点脱手飞出。常曦凝固的泪珠还挂在腮边,此刻却化作了愕然的晶莹。后土眼中的悲恸瞬间被巨大的惊愕取代。东皇太一深邃的瞳孔,在这一刻骤然收缩至针尖大小,那亘古不变的、属于混沌钟主的威严面容上,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、名为“错愕”的裂痕。
在五位洪荒至尊呆滞的目光洗礼下,那自光茧中重生的玄牝——不,此刻或许该称她为拥有了纯粹女性真身的玄牝道君——慵懒地伸了个懒腰。这个动作将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,带着一种猫儿般的惬意与满足。
她眼波流转,那双仿佛蕴藏着新生星辰的眸子,最终带着三分狡黠、七分戏谑,精准地落在了唯一一位男性,那位还处于巨大震惊与尴尬余韵中的东皇太一身上。
红唇轻启,吐气如兰,一句石破天惊、足以让混沌海倒灌的调侃,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笑意,清晰地响彻在寂静的内世界:
“哎呀呀,看你们一个个哭丧着脸,好生无趣!”她眼波横流,那眸光仿佛带着钩子,直直勾向东皇太一,唇角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弧度,“之前那副不阴不阳的模样,你这块又冷又硬的混沌顽石,想使坏也无处下手不是?如今嘛…”
她故意拖长了调子,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饱满丰润的唇瓣,又意有所指地扫过自己玲珑起伏的曲线,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:
“…这身子骨,可是照着让你能‘使坏’的心意,特意分化重塑的哦! 可还…趁手?”
“……”
死寂。
比之前目睹“合道”时更加彻底、更加诡异的死寂,笼罩了整个内世界。
混沌气流忘了翻涌,神树忘了呼吸,连那些刚刚在加速演化中诞生的星辰雏形,似乎都停止了转动。
女娲脸上的悲恸彻底凝固,随即如同破碎的琉璃面具般片片剥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巨大荒谬感、后知后觉的恍然以及…忍俊不禁的古怪神情。她看着玄牝那娇媚入骨、眼波流转的模样,再看看东皇太一那张瞬间黑如锅底、写满了“惊愕”“尴尬”“恼怒”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“狼狈”的俊脸,胸中淤积的悲怆如同被戳破的气球,噗嗤一声,竟是第一个忍不住,肩膀开始可疑地抖动起来。
“噗…呵呵…哈哈哈!”羲和紧随其后,那笑声如同压抑了许久的清泉,终于冲破了冰封。她一手掩着唇,一手扶着身旁同样忍笑忍得辛苦的常曦,看着东皇太一那副从未有过的、堪称“精彩纷呈”的表情,日月经轮在她身边欢快地打着旋儿,仿佛也在无声大笑。太阴神鉴映照出常曦那张冰玉般的脸上,此刻也如同春雪初融,绽放出忍俊不禁的笑靥,之前的泪痕犹在,却已被这突如其来的、荒诞又充满生机的转折冲淡。
后土娘娘端庄肃穆的脸上,此刻表情也是精彩万分。她看着玄牝那“搔首弄姿”故意撩拨东皇的模样,又看看东皇那副想发作又碍于身份、强自镇定的僵硬姿态,轮回盘在她脚下发出嗡嗡的低鸣,仿佛也在表达着某种“大开眼界”的震动。她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,眼中最后一丝悲凉彻底散去,化作一片温和的笑意与释然。
“哈哈哈哈!”女娲终于彻底放开,清越的笑声如同银铃,在混沌中回荡,“玄牝道友!你…你真是…哈哈哈!”她笑得几乎直不起腰,指着玄牝,又看看东皇,造化圣心前所未有的轻松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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羲和与常曦也彻底笑作一团,太阴清辉与日月神光交织,驱散了所有阴霾。
“胡闹!”一声低沉压抑着风暴的呵斥终于响起。东皇太一脸色铁青,额角似乎有青筋在隐隐跳动。玄牝那番话,无异于将堂堂东皇、混沌钟主的脸面按在洪荒地皮上摩擦!尤其那句“趁手”,简直…简直岂有此理!他周身混沌气流隐隐躁动,显示出内心极度的不平静。然而,面对一个刚刚以身合道、推动世界晋升、此刻又活蹦乱跳纯粹是为了“调侃”他的女人,他能怎么办?祭出混沌钟镇压吗?那才真是成了洪荒万古最大的笑话!
他狠狠瞪了那个笑靥如花、眼波流转的“罪魁祸首”一眼,那眼神中包含了无数复杂的情绪:恼怒、警告、无奈,甚至还有一丝被戳破某种隐秘心思的狼狈。最终,他猛地一甩袖袍,周身混沌气汹涌,将自己那张精彩纷呈的脸遮了大半,只余下一声带着浓浓憋屈与尴尬的冷哼,仿佛要以此隔绝那四面八方涌来的、让他如芒在背的促狭目光。
玄牝看着东皇那副“羞愤欲走”的模样,更是笑得花枝乱颤,胸前饱满的曲线随之起伏,晃得人眼晕。她赤足轻点混沌气流,如同踏着无形的阶梯,一步一生莲(由纯粹造化法则凝聚的光莲),袅袅娜娜地走到那株贯通天地的混沌神树主干旁。
她的动作自然而亲昵,带着一种新生的、无所顾忌的娇憨。在众圣含笑的目光注视下,她微微踮起脚尖,伸出白皙如玉的手臂,轻轻环抱住那粗糙斑驳、流淌着混沌神则与亿万星辰道纹的古老树干。
然后,在众圣微微睁大的眼睛注视下,她侧过那张倾国倾城的脸,将饱满柔软、带着新生红润的唇瓣,如同亲吻情人一般,轻柔而郑重地印在了那冰冷坚硬的树皮之上。
嗡——!
这一吻,仿佛触动了世界的核心枢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