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老赵在城东支行的监控室里,终于看到了上个月十五号的开户录像 —— 画面里,一个戴口罩和帽子的男人,拿着一张身份证复印件,在柜台前办理开户手续,虽然看不清脸,但身高比陈默矮了半个头,右手有个明显的疤痕,而陈默的手上根本没有疤痕。“这不是陈默!” 老赵指着屏幕对支行的负责人说,“你们的经办人呢?当时是谁办的这个业务?”
负责人赶紧叫来当时的经办人 ——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,看到录像,脸瞬间白了:“是…… 是李经理让我办的,他说这是他的朋友,身份证原件忘带了,用复印件就行,让我通融一下…… 我当时没多想,就办了……”
老赵心里有底了,立刻给老吴打电话:“老吴!查到了!开户的人不是陈默,是冒名的,经办人说是李经理让通融的,李经理肯定收了好处!另外,技术组那边查到,陈默的身份证上个月在钟楼会所门口被偷过,有报案记录!”
老吴挂了电话,长长舒了口气 —— 证据链终于有了破绽!他赶紧拿着监控录像和报案记录,往市纪委监委赶。
此时的陈默,正在纪委监委的谈话室里,面对张科长的询问,冷静地讲述着自己的行动轨迹,还拿出了手机里的定位记录(当时盯梢时开了轨迹追踪),“张科长,您看,上个月十五号下午三点,我的定位在钟楼会所附近,跟银行的位置差了十公里,开车都要半小时,我根本没时间去开户。而且我的身份证上个月丢过,报过案,这张卡肯定是别人冒名办的。”
张科长看着陈默手机里的定位记录,又看了看刚送进来的银行监控截图,脸色终于缓和了些:“我们已经收到市局送来的证据了,确实能证明你没有开户时间,而且开户人也不是你。不过刀疤的指认还需要核实,你暂时可以回去,但不能离开本市,随时配合调查。”
陈默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,心里却没放松 —— 虽然暂时洗清了嫌疑,但栽赃他的人还没揪出来,王副主任这条线才刚刚摸到苗头,接下来的路肯定更难走。
他掏出手机,给周若雪回了条加密信息:“谢谢你的线索,已经找到破绽,接下来该查王副主任了,需要帮忙的话,还得麻烦你。”
信息发出去没多久,周若雪就回复了两个字:“小心。”
陈默走出纪委监委的大门,老吴的车已经停在门口,老赵坐在副驾驶上,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李经理银行流水 —— 上面有一笔来自陌生账户的十万元转账,时间就在开户后的第二天。“老吴,李经理的流水有问题,肯定是收了栽赃的好处,咱们现在就去抓他?” 老赵问。
老吴摇了摇头,发动车子:“先不着急,李经理只是个小角色,抓了他也问不出王副主任的直接证据。咱们先把陈默的嫌疑彻底洗清,然后顺着李经理这条线,摸清楚王副主任跟刀疤的关系,还有他背后的势力 —— 这次栽赃只是开始,他肯定还会有动作,咱们得做好准备。”
车子驶上主干道,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,阳光透过车窗照在陈默脸上,他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,心里暗暗下定决心:不管 “更大老板” 是谁,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栽赃陷害,他都要查下去,不仅要洗清自己的嫌疑,还要把这些藏在官场上的蛀虫,一个个揪出来,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