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呼吸骤然停止!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攥住,几乎要挤出胸腔!他死死盯着那团掩盖了最关键信息的血污,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收缩成针尖大小!
省长?!苏玫的生母,竟然是现任省长当年在地方工作时的情妇?!而她窥破的秘密,不仅仅是钍矿渣害命,更可能牵扯到那批惊天动地的国库失窃黄金案!
这条线索,像一条毒蛇,瞬间从县市的污泥潭中昂起头,露出了足以吞噬一切的獠牙,直指本省权力的最顶峰!
而那个名字,那个苏玫生物学上的父亲、可能参与甚至主导了这一切罪恶的省长,他的身份,却被一团血腥的污渍死死捂住!
这团血污,是苏玫生母临死前被迫中断书写的绝望?还是她被灭口时喷溅上的鲜血?亦或是……有人后来故意涂抹上去,掩盖真相?
巨大的信息量和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,如同海啸般冲击着陈默的大脑,让他心乱如麻,头皮阵阵发麻!
他一直以为对手是周慕云、是赵德坤、是市里的某些保护伞,却万万没想到,深挖下去,挖出的竟然是如此一条盘踞在省府深处的巨鳄!省长!这几乎是一个他此前无法想象的层级!
如果这一切属实,那么父亲当年的死,陶瓷厂的悲剧,甚至那批黄金的失踪,都不过是这条巨鳄庞大身躯碾过时,扬起的微不足道的尘埃!
就在陈默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团血污上,试图用目光穿透时空,看清背后那个被隐藏的名字时,他口袋里调成静音的手机,屏幕却突然亮了起来,发出沉闷持久的震动,嗡嗡地摩擦着他的大腿,如同催命的符咒。
这突如其来的干扰让他猛地回过神来,心脏兀自狂跳不止。他深吸一口气,勉强压下翻腾的心绪,掏出手机。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个没有存储姓名、却隐隐透着不祥气息的陌生号码。
他皱了皱眉,一种强烈的直觉让他按下了接听键,并将手机贴到耳边。
电话那头,没有多余的杂音,只有一个冰冷、清晰、带着一种居高临下掌控感的女声,透过电波传来,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耳膜上:
“陈默。”
是周若雪!那个市检察院的公诉科长,银行家的私生女,手握氰化物胶囊,与他有着复杂利益纠葛和婚约关系的女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