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意识到,这张看似普通的烈士证,可能是整个数据投毒计划的关键节点。
就在此时,窗外传来警笛的呼啸声,他迅速将残单塞进《抗洪英模纪实》的书脊,纸张摩擦产生的静电意外引燃书页,火焰中突然飞出一串摩尔斯电码:“-?-?”(C)。
声波震落了头顶的吊灯,灯罩夹层里飘落出一张化工厂纪念馆门票,票根的二维码扫描后,竟显示出一段病毒源代码,每行 “#define KUN 7” 的注释栏里,都嵌着养老金冒领者的身份证号片段。
暴雨如注的夜晚,陈默潜入化工厂纪念馆地下室。备用电源柜的铁门锈迹斑斑,他用力踹开,一股刺鼻的防冻液气味扑面而来。
成捆的网线浸泡在绿色的防冻液中,胶皮熔解处裸露的铜丝竟拼出 “坤” 字乱码。
当他用刀割开线缆时,液面突然浮现出全息倒影 —— 二十年前的同一间地下室,赵德坤正将 722 条麻袋签收单塞进碎纸机,飘落的纸屑被扫入标有 “抗洪数据库” 的机箱。
现实与倒影在防冻液中交织重叠,此刻的碎纸机正在吞吐养老金台账,纸屑贴附在陈默裤管上,显影出令人震惊的等式:“消失麻袋 522 条 = 冒领养老金 522 万元”。
这个数据让陈默倒吸一口凉气,原来消失的不仅是物资,更是无数烈士的抚恤金。
就在这时,主机箱毫无征兆地突然喷出大量液氮,白色的雾气如同一股汹涌的喷泉,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陈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,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,急忙向后撤退,想要避开这股寒冷的液氮。
然而,由于事发突然,他的动作有些慌乱,一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展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