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只是她的一个假象,实际上,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微小的隐形摄像机上,这个摄像机被她巧妙地藏在衣领里,正悄无声息地记录着周围的环境。
突然,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从地板的缝隙中传来,那是菌丝爬行的声音。
林夏的耳朵立刻警觉起来,她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。紧接着,赵德坤的低语声通过菌丝的震动传入了她的耳膜:“……鹅膏菌肽……破坏海马体……三克永久失忆……”
林夏心中一紧,她意识到赵德坤正在谈论一种极其危险的药物,这种药物能够对人的大脑造成严重的损害,甚至导致永久性失忆。
就在她思考着这其中的含义时,她的手臂突然被人猛地拽起,一股冰冷的触感袭来,她知道那是医生手中的注射器。
针头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她的肘静脉,瞬间,一股甜腥的气味随着血液冲上了她的太阳穴。
与此同时,她脖颈皮肤下的蝉翼纹路突然开始剧烈地搏动起来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,想要破体而出。
针管推至 1.44 毫升时,库房突然断电,陷入一片漆黑。
林夏趁机咬碎后槽牙的解毒胶囊,薄荷脑的清凉与硫氰酸汞的辛辣在鼻腔中炸开 —— 这是陈默用冷库蛋液提炼的拮抗剂,带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味。
黑暗中,毒菇孢子如烟雾般喷涌而出,她戴上夜视镜,只见孢子在空中凝成模糊的账目:“菌菇扶贫基金” 支出栏的 802.86 万元正通过虚拟账户划入殡仪馆,收款凭证上附着王金富的火化照片,骨灰盒的缝隙中竟钻出细小的毒菇菌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