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松了口气,随即拨通老周的加密电话,语气振奋:
“白羽的海外证据已到位,兴荣提纯厂就是走私废料的源头,与张磊所在单位完全重合。
你那边立刻将这份证据与李松、张磊的线索整合,同步提交给纪检和海关缉私部门,申请对国兴矿业实施全面调查,冻结其跨境资金账户。”
老周接到消息后立刻行动,同时汇报国内最新局势:
“李松那边有动静了,刚才派人联系了蛇头,计划今晚从南部边境偷渡出境,目的地是缅甸。
我们已经布控了边境所有关键通道,只等他现身就抓捕。
另外,非洲警方传来消息,张磊的航班预计两小时后抵达,龙振海的灭口团队已在机场停车场就位,伪装成出租车司机待命。”
“按原计划行事,李松务必抓活的,他是保护伞的关键突破口;张磊那边盯紧灭口团队,等他们动手时再收网,一并拿下人证和物证。”
陈默沉声叮嘱,挂断电话后重新将注意力投向茶室安保部署——海外证据到位让局势偏向有利,但龙振海被逼到绝境后的反扑必然更加疯狂,明天的会面依旧是生死关卡。
另一边,白羽在发送完证据后,拨通了苏婉清的加密电话。
“证据已经交给陈默,兴荣提纯厂的发货单据能直接锁定废料源头。”
白羽的语气平静,“明天会面你带好基金会原始账目,尤其是涉及李松的资金往来记录,只要能证实李松与海外资金有关联,就能把旧案保护伞和现行犯罪彻底绑定。”
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,却异常坚定:
“我明白,账目已经整理好了,里面有近十年龙振海通过基金会向李松输送利益的隐秘记录,都是以‘慈善捐赠’‘项目补贴’的名义走账。
我会提前半小时抵达茶室,避开可能的监控。只是龙振海的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,我们真的能全身而退吗?”
“能不能全身而退,取决于我们能不能先一步击溃他。”白羽语气决绝。
“陈默已经安排了严密安保,只要我们拿到完整证据,龙振海就插翅难飞。
退一步说,就算有意外,我也要让他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