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员很快整理出张磊的个人资料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,“我们查了他的出行记录,发现陈默省长出国前一个月,他曾三次以‘技术交流’的名义,频繁出差至陈默所在的省会城市,每次停留时间都很短,且没有明确的交流对接记录。”
更可疑的是,张磊的出差轨迹与陈默当时的公开行程高度重合。
陈默去省政府大院开会、到下属企业调研、参加行业峰会,张磊都恰好有“技术交流”安排,且活动范围都在陈默的行程半径内。
“他完全有机会近距离接触陈省长的活动场所,比如会议室门把手、签字笔、水杯等,通过皮肤接触的方式下毒,这和艾琳医生判断的下毒手法完全吻合。”安全部门负责人分析道。
老周立刻下令对张磊展开秘密监控,同时调取他的银行流水、通讯记录,试图找到他与龙振海直接关联的证据。
可就在核查组准备进一步核实线索时,兴荣提纯厂传来消息:
张磊已于当天上午提交了调岗申请,主动要求调往国兴矿业位于非洲的海外项目部,且手续办理得异常迅速,人事部门已经批复同意,预计三天后启程。
“明显是畏罪潜逃的前兆!”老周拍案而起。
“他肯定是接到了风声,知道我们在查铊盐库存,想借着调往海外的机会躲风头,甚至可能再也不回来。
立刻布控机场、港口,冻结他的出境手续,同时对他的住所、办公室进行突击搜查!”
可当警员赶到张磊的住所和办公室时,早已人去楼空。
办公室的电脑硬盘被格式化,抽屉里只留下一些无关紧要的技术资料;
住所内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没有发现任何与铊毒相关的痕迹,甚至连个人物品都只带走了少量行李。
“反侦察能力很强,显然是提前做好了准备,有人给了他消息。”带队警员向老周汇报,语气中带着几分懊恼。
虽然没能抓到张磊,但核查组还是在实验室的垃圾处理站,找到了一个被遗弃的微量试剂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