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，”陈默的声音低沉了几分，“成立一个专门的匿名资助账户，定期给小冉打去生活费和学费，确保她后续的生活和学习没有任何后顾之忧。不要让她知道这笔钱的来源，就当是……组织对她的补偿。”

老吴点点头，他能感受到陈默语气里的愧疚。

赵小冉为这场反腐斗争付出的代价太大了，一只眼睛，一段青春，还有再也回不去的平静生活。

这些，都不是金钱能完全弥补的。

一周后，赵小冉的生物仿生眼移植手术在欧洲顺利进行。

手术当天，陈默推掉了所有会议，守在加密视频前，全程关注着手术进度。

当主刀医生说出“手术成功”的那一刻，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，眼眶忍不住有些发热。

术后康复期间，陈默没有亲自前去探望，他不想再用过去的身份打扰赵小冉的新生活。

他只是通过海外对接人员，定期了解她的康复情况。

得知赵小冉恢复得很顺利，已经能借助仿生眼看清东西，甚至能慢慢阅读书籍时，他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。

又过了一个月，陈默收到了一封来自海外的匿名邮件，发件人正是赵小冉。

邮件里没有太多客套话，只有短短几行字：

“陈省长，谢谢你的帮助。手术很成功，我已经能看清这个世界了。

我决定留在国外，学习艺术治疗，希望能用自己的经历，帮助更多和我一样有心理创伤的人。

过去的一切，就让它过去吧。勿念。”

陈默反复读着这几行字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他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赵小冉的释然，也能体会到她内心深处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