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云松作为重大涉案人员,被关押在全封闭的VIP监护病房,周围24小时有警力值守,医疗设备都是经过严格检查后才使用的。
谁能想到,最不起眼的起搏器里,竟然藏着这样的猫腻。
“没错。”李工点点头,语气愈发严肃,“我们排查了起搏器的生产厂家和植入医院,发现这台起搏器是三年前杨云松因心脏病住院时植入的,生产批次和型号都没问题,但内部的加密模块是后期改装的,改装技术非常专业,不是普通的技术人员能做到的。
初步判断,是有人在他植入手术前后,通过特殊渠道对起搏器进行了改造。”
陈默站起身,走到窗边,指尖在窗沿上轻轻敲击。
三年前,正是杨云松与胡大校集团勾结日益紧密的时期,也是境外势力开始加大对滨海省渗透力度的阶段。
这个时间点太过巧合,绝不可能是偶然。
“也就是说,这三年里,杨云松所在的病房、甚至他去过的其他地方,只要有声音,都可能被这个起搏器记录并传输出去?”
“理论上是这样。”李工叹了口气,“不过好在它的传输距离有限,而且信号加密程度很高,需要特定的接收设备才能解密。
我们目前还没查到信号的接收终端在哪里,但可以确定的是,这是一个不受控制的窃听通道,已经存在了三年。”
这个消息让陈默的心情愈发沉重。
杨云松的病房里,不仅有医护人员的日常交流,还有审讯人员的提审对话,甚至有专案组人员偶尔的工作讨论。
如果这些内容被传输出去,后果不堪设想——不仅会泄露案件的调查进展,还可能让背后的“影子”和境外势力提前做好应对准备。
“现在情况有多紧急?能不能立刻拆除这个起搏器?”陈默转身问道。
“暂时不能。”李工摇摇头,“杨云松的心脏功能已经完全依赖这个起搏器,拆除需要进行高风险的开胸手术,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手术成功率不足30%,很可能会导致他死亡。
而且就算我们想拆除,也需要时间准备,这段时间里,窃听还可能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