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周家的海外资产是否合法,自有相关部门核查监管,我不会也不可能利用职权搞所谓的‘隐性保护’;
其次,政府部门的岗位任免,有严格的组织程序和选拔标准,不是我个人能随意决定的,更不可能为了满足你们的私欲安插亲信。”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:“至于孩子的基因信息,我始终认为孩子是无辜的。如果周若雪真的为孩子着想,就不应该把孩子当成政治筹码。
如果她执意要公开,我奉陪到底。我相信组织,也相信公众能分清是非黑白,不会被这种勒索手段裹挟。”
国内的代理律师见状,赶紧打圆场:“陈秘书长,您先冷静一下。周女士也是有苦衷的,她一个人在境外带着孩子不容易,只是想寻求一份安稳。
要不我们再商量商量,看看有没有折中的办法?比如资产保护的范围缩小一点,或者调整一下推荐的岗位?”
“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陈默直接打断他,“我的底线很明确:不拿职权做交易,不被任何势力裹挟。周若雪如果真为孩子考虑,就该好好抚养孩子长大,而不是用孩子的未来做赌注。”
境外律师的脸色终于变了,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:“陈秘书长,您这是在拒绝与我的委托人合作?您要知道,我的委托人既然敢提出这些条件,就有应对最坏结果的准备。
如果谈判破裂,我的委托人将采取一切可能的手段维护自身利益——包括但不限于向媒体公开相关证据,或者通过其他渠道向有关部门举报,届时影响的可不仅仅是您的声誉,还有整个新路网工程的推进,甚至是省委的公信力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一切可能的手段?”陈默眼神锐利如刀,“我倒要看看,你们所谓的‘手段’,能不能凌驾于法律和正义之上。我提醒你,周家的海外资产是否存在问题,我已经让相关部门关注了。
如果你们敢通过非法渠道散布谣言、恶意举报,我会立刻启动法律程序,追究你们的责任。”
视频那头的境外律师沉默了片刻,似乎没想到陈默的态度会如此坚决。
他低头和身后的助理低声交谈了几句,再次抬头时,语气带着一丝威胁:“陈秘书长,我再给您最后一次机会。我的委托人的条件不会改变,您最好在24小时内重新考虑。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“不必考虑了。”陈默直接关闭了视频连线的麦克风,“谈判到此结束。回去告诉周若雪,想靠勒索达到目的,纯属妄想。”
说完,他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。办公室里瞬间恢复了安静,只有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用力,指节泛白。
刚才的谈判,看似是围绕孩子的基因信息展开,实则是周若雪背后势力与他的又一次正面交锋——他们想借着新路网工程的契机,通过他的职权渗透进来,完成利益的输送和势力的扩张。
“陈队,怎么样了?”赵刚敲门进来,看到陈默的脸色,就知道谈判不顺利。
之前他已经了解到周若雪的诉求,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。
“谈崩了。”陈默靠在椅背上,缓缓说道,“周若雪想用孩子的基因信息勒索我,让我保护他们家的海外资产,还要安插亲信到交通厅和发改委的关键岗位。被我拒绝后,威胁要采取一切手段报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