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搀扶着的大汉突然松了手,张哲翰一趔趄差点扑倒。
回头一看,大汉眼睛血红,表情怪异,眼里充满兽欲,小帐篷支棱着,“不行了,你这衣服太邪门,还是你自己走吧。”
张哲翰被他瞪得心里一激灵,这家伙不会是个Gay吧?
大汉喘着粗气道:“天尉说,你得用这件裙子的技能打我一下。”
张哲翰不明所以,运起“离恨生”拍了他一掌,大汉舒了口气,“你自己去神庙吧,我得赶紧去找个女人把火泄掉,晚了就麻烦了。”说罢支着小帐篷转身跑了。
张哲翰原地愣了半天,抓起羊皮裙嗅了嗅,一股淡淡的膻味,没觉得有什么啊。仔细阅读“库努牡的羊皮裙”的备注说明,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库努牡是生育和性欲之神,“魔欲”和“魅惑”一样是被动功能,触碰到皮裙的人会产生欲望,欲望是人类延续的原动力,这没什么问题,可你也不能男女不分啊。
事实就是男女不分,而“离恨生”技能则是“魔欲”的修正和补充,能让中招者不再对“我”感兴趣,转而去寻找别的发泄渠道。这古埃及神话不仅剧情狗血,连道具也邪门,先是屎壳郎顶头上,现在又来一件这么邪乎的衣服,万一来个老太婆或丑女碰我一下怎么办。
远远看见大石柱和上面凸起的雕塑,张哲翰在犹豫进不进去,是不是该找个借口溜掉,突然一阵香风,一个身影急切地扑到身上。
1级菜鸟等级太低,根本就没看清是谁,大汉扶一把就变成那样,这抱上来还得了,不能地运起“离恨生”,双手如封似闭往外一撑。
两只手拍在两团软绵绵的东西上,怎么是个女人?定睛一看,竟然是哈托尔,娇喘吁吁,妙目迷离。
她搞了那么大阴谋怎么还回来了?她是管家的卫道士,又或者她本来就在城里?
哈托尔那么高的境界,被张哲翰这个1级菜鸟弱弱一推,居然就推开了,俏脸神情一滞,什么也没说,转身就跑。
她脸色绯红像喝醉酒一样,秀目充满欲望,似乎也中了“魔欲”,而且不是刚才那一扑中的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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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想到在河里交战的时候,那位格里兹曼是第一个被打上岸的,也就是说,哈托尔的第一掌就拍在了这件羊皮裙上,中了“魔欲”。所以她这次扑的并不是“荷鲁斯”而是“格里兹曼”,原因不是爱而是欲。假如不是在这种场合,假如不是她动作太快,张哲翰都不会使用“离恨生”。
现在麻烦了,大汉被“离恨生”一拍就去找女人,这哈托尔被拍岂不是要去满大街找男人?急忙一个瞬移追了上去。
大街上熙熙攘攘,哈托尔走得并不快,在大街上转了一圈,婀娜的身形一掠,拎起一个……女人?
张哲翰愣住了,她不是应该找男人吗,怎么去抓女人?女人找女人算怎么回事?
张哲翰使劲晃了晃脑袋,想了半天,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原来“离恨生”的作用并不是“转性”而是“转移”,把“魔欲”产生的欲望全都转移到女人身上,无论是谁,是男是女,只要被“离恨生”一拍都会去找女人。道理上倒是说得通,欲望是为了生育,而生育是女人的事,有欲望就应该去找女人。
真TM乱啊,古埃及是西方文明的源头,这破羊皮裙是不是就是风靡欧美的LGBT的远古起源哦。
哈托尔早已无影无踪,女人和女人,唉……,小菜鸟摇了摇头,转身往神庙走。
看来格里兹曼穿着这件羊皮裙是进副本之后的事,知道的人并不多,也许能利用这一点搞点什么事情,脑筋转着转着,转出一件好玩的事:如果管家的人全都去找女人,我不就安全了吗?
想来想去还是算了,格里兹曼再怎么说也是天极境,你一个1级菜鸟,任何人都能把你碾死,万一操作不慎,哪个爷们兽欲大发扑上来你来不及跑,你不就成了泄欲对象了?如果扑来的是两个甚至三个……
小菜鸟打了个寒颤,停住脚步,转过头往街上走。两次“离恨生”加一次瞬移,消耗了大半体力,照这样下去,不死也半条命,得想办法补回来。
把天象雷戟缩成两寸长扣在手心里,混进人流想找个NPC扎上一戟,古埃及的普通百姓大多不穿上衣只围个短裙,这个目标不难。
转了半天没敢下手,赤级副本最低天极境,龙套也都是100级以上,万一你扎他一下他反手一鹤嘴锄挥来就不妙了。
正踯躅间,一名醉汉摇摇晃晃从身旁走过,一个踉跄倒在小菜鸟身上,满嘴喷着酒气。
刚一接触皮裙,醉汉好像突然酒醒,霍然挺直身体,血红的眼睛盯着菜鸟,表情怪异,眼里充满兽欲,小帐篷支棱起来,作势欲扑。
坏了,小菜鸟吓得汗毛竖起。
急忙运起“离恨生”,拧腰发力,右拳击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