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胡说了!你明显就是在欺负小洱!你根本就不像是小洱的姐姐。”
商店街内,夏临正用手指着她翎羽。不论是从翎羽说话的语气,还是小洱的表情,或者是刚才这一“家”人的站位,都足以说明,她们在欺负小洱。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欺负她了?我只是关心我的妹妹,毕竟这个发卡不知道是不是某些别有心意的人送给我妹妹的,作为她的好姐姐,我必须为她负责。”
翎羽看着小洱淡淡的说道,她的话语中不仅充满对发卡的不屑,还有对某些人的不屑。
“你要真是小洱的姐姐,为什么我们一次都没听小洱提起过你?还有,就算你是小洱的姐姐,你觉得你真的对小洱负责吗?如果你真的对她负责,现在就不会读不懂她的表情!”
翎羽的话让夏临更加的气愤,她大声朝着翎羽喊道。她也是姐姐,她刚开始面对突然出现的妹妹,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一个好姐姐或者合格的姐姐,但是她知道,做一个姐姐的基本就是:能看懂妹妹脸上的表情,能看到她不愿诉说的心意。
夏临说这句话的时候,她拉住了小洱的手,她能感觉到小洱现在的手心冰凉,就如同她那尘封的内心和释放不出来的情绪。
见玉也默默抓住了夏临飘动的衣角。
“你。。。我们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!”
翎羽听到夏临的话,她脸色涨的通红。只见她一把将夏临身后的小洱拉到自己身后,她手上的动作十分的大,丝毫没顾小洱的感受。
“小羽,你们怎么了?”
就在翎羽将小洱拉回来的时候,一道温柔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身后。只见一位穿着低调奢华的女人走到众人的面前。
“妈妈,这个发卡是一位男生送给我妹妹的,我担心那个男生对妹妹不怀好意所以就拿过来看看,结果我妹妹和她的朋友就一同指责我。还说我根本就不懂我就不配做小洱的姐姐。”
翎羽看到母亲的出现,她立马换了一副嘴脸。她娇弱的扑到她母亲的怀里,用着委屈无比的语气,诉说她所遭遇的“不公”。
“小洱,这个发卡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某个男生送给你的?”
母亲接过她女儿手中的发卡,严厉的盯着小洱。她的语气和她的女儿无异。
“把发卡还给我。”
小洱听到女人的话,她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女人。小洱从来都不是一个柔软的人,她只是太温柔了,温柔到你会认为她本该如此,温柔到你会觉得她始终沐浴在阳光下。
“小洱。。。你怎么和我说话的?看来真的和小羽说的一样,你真的被这个发卡蛊惑的太深了。”
女人听到小洱的话,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小洱。小洱从来没有这样和她说过话。
小洱没有理会女人所说的话,她径直朝女人跑去,想要拿回自己的音符发卡,因为她现在被真实所包围。
这个发卡只有在她的手里才是旋律,在她们的手里只是一段不协调的噪音,就如同小洱在她们的家庭里一样。都是那么的违和,都是那么的不该存在。
就当小洱朝女人靠近的时候,翎羽起身拦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妹妹,我和妈妈是为了你好。别再结交一些七七八八的人了。”
翎羽拦住小洱的脚步。
“我的朋友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。”
小洱将拦在她身前的翎羽推开。只是,小洱明明只是轻轻推了一下,哪成想,翎羽一下后退数米,然后踉跄的摔倒在地面上。
“妈妈。。。”
翎羽倒在地面上,泪眼婆娑的看着母亲。
“啊!小羽你没事吧?”
母亲看着倒地的翎羽发出惊呼声,说完,她一把丢出了手中的音符发卡,然后奔向翎羽。
被丢出的音符发卡在空中不停的翻滚,不停的旋转,夕阳的余辉透过深深的云层照射在它神秘闪亮的音符上,透发出耀眼的光芒,只是不知道它会以何种方式摔落在地面上。
小洱看着被女人丢出的音符,她急忙的奋身朝它跑去。这坠落的音符就如同小洱那颗不断消沉的内心一样,只是,曾经有一个人将她高高举起。
!
“小洱!”
就当这枚闪动的音符快要坠落谷底的时候,它的面前出现了一道真实的大门。只见在发卡快要落地的瞬间,地面上忽然出现了一道闪烁的时空间传送门。音符不偏不倚的掉落进时空间传送门内。等它再次出现的时候,它已然来到了小洱的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