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岱只是冷笑一声,毕竟是杨嗣昌的“看门狗”,自己也没心情跟这样的小角色较劲,于是让白昌河收回勘合、调令,大步走进了巡抚衙门内。
“呦呵?官不大,脾气还不小!”
待到刘岱来到正堂内,只见屋内已经坐满了统军将领,一名身穿一品官袍的上官坐在太师椅上,正笑呵呵的与身边部下说着什么。
刘岱料定那上官就是杨嗣昌,于是抱拳大声说道:“属下,大同镇北东路拒门堡守备刘岱,奉命率军集结,拜见督臣!”
“嗯?”
杨嗣昌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满,随即又恢复了笑容,语气和善的说道:“大同镇距此地足有两千多里,刘守备一路劳顿,真是辛苦啊。”
“谢督臣关爱。”
“不知刘守备带来多少精锐?”
“属下率军五千人,实到五千人。”
“啊?”
这下满堂将领都看了过来。
此时明军集结,都是将领率领家丁、骑兵等精锐先行一步,以免延误了集结期限,大队人马则是慢悠悠的赶路,毕竟这个时代的明军整体素质已经远不如开国时期。
就算是杨嗣昌的标兵营也没能全员赶到襄阳城,所以才会在襄阳城内休整,就是要等待各营兵马陆续抵达。
这时一个身材高大、脸色赤红的将领大声说道:“五千兵马走了两千里,全员按期抵达?你一个小小的守备也敢在中军这里说大话,小心军法伺候!”
刘岱抱拳问道:“敢问这位上官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