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给我滚!”
“一群没用的东西,平日里光知道吃喝穿戴,到了关键时候就只会哭,哭个屁!”
几个满身肥肉的妻妾被吼得“花容失色”,哭声不但没小,反而更大了,气得刚刚苏醒没多久的戴景斌直瞪眼。
一旁的刘羽担心戴景斌再晕过去,急忙岔开话题说道:“戴掌柜快想想办法吧,现在堡内到处都是官军,东门也封锁了,咱们怎么办啊!”
戴景斌咬牙说道:“还能怎么办?派人去向刘岱请罪,收商税咱们认了,花银子赔罪也认了,只要保住咱们的身家性命和产业,刘岱提什么条件都认!”
“什么?”
刘羽扯着嗓子说道:“要是都认了,咱们这次还闹什么?白费劲啊!”
“你想怎么办?要钱还是要命?”
“我,我要命。”
“那就得舍财!”
刘羽顿时没了气势,问道:“那谁去跟刘岱说?”
“谁去?你去!”
“我去?”
“难道还要我去啊!”
刘羽委屈的看着戴景斌,只能硬着头皮走一趟,可是还没等刘羽动身,戴家的大门就被撞开,紧接着大批官军冲了进来,右总甲哨百总王武大步走来,目光扫过众人,说道:“谁是戴景斌!”
闻讯从后院赶来的戴景斌战战兢兢的说道:“我、我是。”
“奉操守大人军令:戴景斌等商贾投靠鞑虏、聚众作乱,意图为鞑虏充当内应,现人赃俱获立即扣押!”
“什么?投靠鞑虏?我没有!”
戴景斌当即惨叫起来,如果只是罢市、闹事,充其量也就是花些银子,最坏也就是坐几天牢。可要是跟鞑子沾上关系,那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