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配置,足已灭掉一个中型国家,不过,这一次作战的对象是在西南,十万大山不具备骑兵冲锋的条件,所以,多是步卒。
而马匹,则是用来保证后勤供应。
张楚道谢过后,望着各部都开始忙碌起来,轻轻吐了口气,让人通禀一声,他要见城阳公主。
刚刚落定长安,这才几个月?便又要离去。
而且还是在城阳快要生产的跟前,张楚很清楚,自己对不住她。
但.......西南却又是有不得不去的理由。
红豆在等自己。
而十万大山的情形,要比长安,危急数倍。
他怎能放心的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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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。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
这是这几日内,长安最流行的歌谣。
长乐坐在亭下,听着许敬宗所言的朝堂经过,放下毛笔,望着风格迥异的诗篇,轻轻一笑。
“好一个小红豆。”
“怪不得公爷,如此火急火燎的要去西南。”
“原来,是要去会心上人。”
长乐饮了口茶,轻笑一声。
许敬宗神情倒是无比坦荡,丝毫没有因为弟弟的做所作为而有任何尴尬之意。
“殿下,这是好事。”
“说明公爷并不是无情之人,对杨明月姑娘都有这般在意,更何况殿下呼?”
许敬宗平静道。
长乐轻轻斜靠于坐榻之中,眼眸微垂。
“先生真的不让本宫,给公爷说一声,让他留许敬安一命?”
“蠢人咎由自取,留着也是祸害!老夫倒是想要拜托殿下,告诉公爷一声,定要斩杀许敬安,万万不能让他逃了!”许敬宗说的很坚决。
“呵.........”
长乐不置可否。
她丝毫不怀疑许敬宗这话是不是真心,一个前朝余孽,并且还做出了斩杀朝廷官员的罪行,死不足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