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波斯人的脸上露出了悲愤。
“我们的勇士,在弗利刺河(幼发拉底河)和阿拉伯人作战已经有十年多了。”
“在这十年,尽管我波斯勇士,已倾尽全力!但,在疯狂的阿拉伯人面前,我们还是丢失了很多草场,很多的城市,很多铁矿,还有很多的牛羊,牧人。
“我们这些在弗利刺河两侧放牧的人,再也不能平安地放牧牛羊了。”
“到了现在,已经退到了卡伦河,如果你们唐人还不帮我们,我们恐怕只能后退到葱领这里了。”
波斯人再道。
张楚摆摆手道:“这种事我在西域也做过。”
“一点都不好玩,战争........血会溅得到处都是。”
“而且还不会滋润我们的土地,只会破坏我们的土地。”
波斯人见张楚好像有点油盐不进:“尊贵的秦川公爵,你不要忘记,葱领的背后......就是你们大唐。”
张楚颔首:“你说得很对。”
“所以,我会等你们和阿拉伯人,杀得两败俱伤的时候,我们的安西都护,将会越过葱岭。”
“如果要求帮助的话,或许你们通过吐蕃人会比较好,你们的后背,就是吐蕃人。”
波斯人大叫:“你们唐人怎么能这样?!”
“你们是天朝上国,理应帮助我们波斯人的。”
“你们不能这么看着我们被阿拉伯人屠杀!”
波斯人因为激动,甚至还在疯狂的拍打桌子。
张楚平静的给他添了一些茶水,丝毫没有受到他任何影响,若无其事的话锋一转:“老兄看起来快五十了吧?”
“这大半辈子,肯定有你很多割舍不下,想要报答的人吧。”
波斯人一愣,他也没有想到张楚会突然这么说,但张张嘴,最后还是没有开口,闭上眼睛,哀伤地叹了一口气。
张楚饮了口茶:“所以说,人到了这个时候,基本上就该安排安排身后事,比如,把欠别人的还给别人,把别人欠自己的,都想法收回来。”
“这样,等死亡来临的时候,也就没有了遗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