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,天下女子,谁不想着明媒正娶,光明正大的入夫君的门呐?
“城阳姐姐,真的是这么说的?”公孙幽离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张楚没有说话,只是饶有兴致的望着她。
刚刚起身,已是忘记了身上的薄纱,忽然坐起,薄纱滑落,那两朵犹如盛开的粉红,梅花,是那么多鲜艳。
公孙幽离自也察觉到了自家公子目光的不对,赶紧低头看了眼。
“呀.......”
她浑身都有些滚烫的轻呼一声,一手挡着春色,一手想要去抓薄纱,可张楚哪里给她这个机会。
脚尖一勾,公孙幽离再轻呼一声,已是趴在了坐塌的背靠上。
张楚顺势起身,正好于她身后。
势大力沉。
“公子,窗......窗户一直未关.........”
那桂花树,是多么的茂密啊,绿叶如同碧玉一样,同样,窗外大片大片的花色,是那么的娇艳欲滴和让人流连忘返。
张楚不理。
这家中,除了吴娘她们,便没有其他任何人了。
初夏的阳光,已经开始刺眼。
即便是能在吐谷浑转战三千里,可如此消耗之战斗,亦是让张楚感觉有些疲累了。
最后,他扶着案桌,胸膛剧烈起伏着,缓缓滑落于坐榻中。
公孙幽离亦是仿佛抽空了所有的力气,蜷缩于坐塌角落,双眸空洞无比,时不时,身子还会轻抽些许。
吴娘进来了。
端来了最上等的人参汤。
这是来济,靳沧海他们于辽东所经营的产业,已是初具规模,人参这东西,渐渐风靡于长安显贵之间。
自然,秦川府的人参,是品相最好,年头最久的。
走的时候,吴娘还把坐塌带走了,更换了刚刚从波斯商人手里买下的软垫,而后悄无声息的离去。
停了会,公孙幽离感觉恢复了些许的力气,咬着贝齿,端起刚刚好的人参汤,搅动着汤匙,轻轻坐于一侧,喂于张楚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