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公,房姨娘,哈哈哈.........小满。”
房小满胖乎乎的,已快要两岁,比刚出生时那瘦瘦弱弱的小鸡仔形象,可以说是翻天地覆的不一样。
说来也奇怪,其实张楚和房小满虽是师徒,但这对师徒在一块的时间并不长,甚至这一年多没见,房小满按理来说应早就把张楚给忘了才是。
可不然........
原本在房夫人怀中还昏昏欲睡的房小满,当看到张楚的那一刻,突然来了精神。
立马,整个人就像是快要渴死的鱼突然看见了水,浑身紧绷着疯狂挣扎,房夫人都是咬着牙搂着她了,可却还是挡不住这丫头挣扎滑溜。
嘴里,还有‘咿咿呀呀’‘嘟嘟囔囔’,但谁都听不清楚的话.........
房夫人没办法,只能把她放到了地上,房小满一溜烟的张开手跑向了张楚。
张楚跳下马车,把房小满抱起来。
“程公,秦公,李公,鄂公,柴公,魏公.........”张楚一一问好。
“好小子!”程咬金重重拍在了张楚的肩膀上。
“回来了就好。”秦琼笑着颔首。
“在西域折腾了这么一大圈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。”李靖感慨。
“瘦了些,黑了些,不过,也结实了很多!”尉迟敬德扯着粗喉咙,还看了眼前头的秦怀道和尉迟宝林两人:“这俩小崽子,太岳,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虽出去了一年,长安,是不是一点没变?”柴绍附和。
人,还是那些人。
亭子,依是那个亭子。
柳树,早就生满了树冠,前几年被胡勇带着神仙里的部曲,把明德门外,灞桥外的柳树霍霍了一遍,可这个时候,已看不出来了,就像是张楚第一次来到长安时那般茂盛。
张楚的目光扫过。
“一样。”他点头。
但,他又摇了摇头:“却又不一样。”
“何处不一样?难道,一年未见,我们老的如此明显?”程咬金打趣。
张楚笑了,顿了顿,忽然道:“孩子多了。”
众人还以为张楚要说什么呐。
却没想到,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,可当他们转身,朝四周望去的时候,便是深以为然了。
这是他们忽略的景色。